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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寻找农民改革的动力

  (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中心 2011-11-03 发布)

 

刘奇
 
安徽省安徽省政府副秘书长、安徽省扶贫办主任、中国农村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
 
 
中国农村的改革走到今天30多年了,动力问题是一个核心的问题,做任何事没动力,他前进的步伐就很慢,我觉得今天农村的改革动力是严重不足. 农村的改革是乡镇企业异军突起,城市借鉴农村的改革,借鉴乡镇企业的经验,推进我们的城市工农企业,特别是国民企业的改革,这是我们的市场经济体制的构架终于形成。所以要说市场经济的推动者源头也还在农村。走到今天这个农村的改革的动力是严重不足。所以说我提出了一个观点,就是必须重新寻找农村改革的动力。
一、    农村改革的关键
其一,激活了动力。
从政治角度总结运作方面,有以下四个方法。
第一个就是把握土地那就是大包干。
第二的话就是放手了经营。
第三个就是取消制定性计划。
第四个方法就是放宽空间。
其二,放活了组织。
今天农村改革继续要秉承设计更需要怎么样充分调动农民的积极性,怎么样使现代农业建设过程中有一个好的导向,我们要使农村的环境更家丰富更加优化,这样才能推进改革,农村改革的新的动力才能合成。
二、    三步同化
今年的中央农业规划会,通过报告中提出三化同步这么一个新的战略思想,就是工业化、城市化和农业现代化,三化要同时发展、同样发展、同步发展。新的三化同步的理论提出,农业应该重新认识自己、重新解释自己,重新谋划自己。
三化同步的核心显而易见那就是加强农业这一端的,也在目前国民经济社会中的地位越来越被部署。农业、工业和城市是人类文明的三大基本载体,而只有农业文明才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本文明。没有农业文明的文明,那会是一个可怕的文明、危险的文明。所以有的人就认为中美未来十年最终竞争的其是在农业,不无道理。
农业文明是工业文明、城市文明并行不悖的一种文明形态,没有谁先后落后不说,所以这样的背景下必须把建设现在农业提到应有的高度,使它和工业化、城市化并驾齐驱。当务之急在这个问题上就是要把这个现代农业的动力保住,没有动力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么建设现代农业的动力是什么?建设现在农业的主题就是农民,种地只有农民会种,必须靠农村,靠一大批职业化、现代化的农民,他们是建设现代农业的主体。
三、    “三农”问题
农村就是建设现在农业的载体,农村则建设在农村土地上,农业、农村、农民,这三者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互相温存不可分割未来农业的发展必须靠一大批职业化的农民,只有农民才能把地种好,才能产生效益规划。
我们要推进农业现代化,就要积极重新寻找发现、建构农村改革的动力。而重新寻找发现、构建农村改革的动力的条件有三个。
(一)、农民。
农民不能成为改革的旁观者而要成为推动者,今年农村改革农民已经没有多少积极性才能把它控制住,一定要把他们的积极性充分挖掘出来、调动出来。
我们各级各个层面的人很多都在关心农民,实际上没有谁比农民更了解自己,没有谁比农民更关心自己,也没有谁比农民对自己更负责任。所以农村改革的主题主力选农民,没有比农民再负责任的。但是这几年农民改革的热情逐渐在消退,很多都成了改革的旁观者,究其原因,主要就是我们有些改革行为让农民工利益受损,农民对改革已经没有了信任。
解决三农问题关键之处有三个。
第一个是圈地。
工业化、城市化需要扩展土地,土地不能从天下掉下来,必须从农民那里拿,但是不能让农民的利益受损太多,农民没法生活是不行的。很多农民不要说是发展,生存都是个问题,再加上它会带来许多社会的不和谐,许多类型案件不断发生,例如整地、拆迁问题。我们经常看到一些事件,有的甚至是以身抗命,用生命来对抗,不到万不得已农民不会用这种过激行为。任何国家在这个过程中,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都需要征地,但是国外的征地都是政府告农民,他要价太高我买不起,因而到法院打官司。而在我们国家,多是农民告政府,正好是反过来。
第二个是圈财。
我们的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在那里流动的数据,都是从农村提出资金,过去四大商业银行在农村都有办理处,可以为农民提供一些贷款,但是今天全部撤离,所以农民从这个官方渠道上是很难获取的。
第三个就是圈人。
我们就一个政策,农民可以进城,两亿多人就流动起来了。从二、三产业,从基层就转到二、三产业,其中有一亿多农民进了城,在城里务工经商,他们进城自动就干那些又脏又苦又累又危险的工作,拿的报酬也是最低,所以相当于把他们用一个政策圈到城里去了,不给他们真正的身份待遇。
世界上有两种现代化,一个就是以人为代表的现代化,一种就是以人为代价的现代化,我们要走以人为本的现代化。
农村是人才的播种机,城市人民才是收割机,农村的教育就是为城市办的,精英的流失使农村成了一个空壳。农村想参与改革,却没有合适的精英带头人,今天中国农村的问题就是怎么样解决与人的发展相矛盾的问题,就是人口问题。
当前大家都在关注民工荒的问题,民工荒的深层次问题是背后隐藏着四“荒”。
第一个“荒”是薪酬晃,报酬太低,领钱太少很简单。
第二个“荒”是技能荒,企业需要的技能,农民工无法满足,不掌握。
第三个“荒”是制度荒,我们的制度缺失,人口流动制度,包括教育制度,我们农村的教育重视基础教育,义务教育,而职业技能教育非常差、非常短,从事职业技能教育好像是低人一等,在我们社会观念有这么一个问题和一个等级技能的缺乏。
第四个“荒”是家庭荒,主要表现在三方面。
首先是经营荒。农民离开原本的住处之后,整个家庭经营全部消失,在农业方面没有收入,只能单纯依靠打工赚钱。
其次是责任荒。责任荒分三个方面,一个是对老人的赡养,一个是对孩子的抚养,一个是夫妻双方如果有一方在外打工,夫妻感情长期疏远、长期疏离,家庭责任鞭长莫及没人关心,无法尽到应有的责任义务。
最后是社会关系荒。农村是一个熟人社会,一旦脱离了这个熟人社会的诚信关系,这个熟人社会很可能把你抛弃,那将无法在其中生存。
(二)、农业。
农业不能成为386199不对的练兵场,而要成为农村精英分子的用武之地。
农业是农村改革的产业。在这个问题上有这么一个现象,第一个就是农业的比较效益低,农民不愿意从始至终从事农业。第二个就是主体流失,农民无力经营农业,主体就是经营分子多。我们要让农民不当农民,让农民当好农民,让农民建造农民。第三个就是农村企业积极,农民被动。第四个就是发展现代农业的理念不清晰。
(三)、农村。
农村不能直视觉城市工业为消费品的消费者,而要成为新兴产业的发展地。
第一个就是交通。
我们中国的农村已经不是过去的农村,进入21世纪的中国农村交通条件和21世纪之前的状况大不一样,我们的国道、省道、县道、乡道一直到城农村,这是一个优势。
第二个就是通讯。
今天的这个通讯是相当好的,很多村子都可以上网,科技更不要说,基本上覆盖所有有人的地方都有手机,所以这两个硬条件在农村发展新兴工业、新兴产业是完全可以的。
第二个就是乡镇旅游。
随着人们时间的增多、收入的增加以及生活方式的改变,乡镇旅游产业越来越兴旺,特色农产品潜力也非常之大,这些都是新兴产业。
对于农村来说发展这些新兴产业也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其中之一,也是必修之课,现代农业不光光是种地,现代农业我刚才说了包括完整的产业链,因为这些新兴产业的发达才能实现农业完整的产业链建立起来。就是农村也好,农村不发达现代农业就建立起来了。没有现代农民没有现代农村,就没有现代农业总之一句话就是我们观念就是这么一个基本观念。所以我觉得当年农村改革只有实现人的回归,业的程度、厂的再造才能重新启动农村改革的动力,所谓人的回归就是农民现在不想(76:34),所以业的程度就是要让现代农业这个产业实现程度,现在农业勃兴起来,所谓厂的改造,那就是发展环境。有一个优良的发展环境,农村的环境是有现代农业的勃兴。只有这样农民才能有即兴投身改革,用平台实现改革,从条件创新改革,在改革中才能得到社会,才能让改革的动力不断加强。时间关系就讲这么多吧,就是有些来不及多说了,有一个建议接触了不少不光是大的,其他学院的同学我都接触过,有一个建议在学习过程中,因为搞研究,硕士也好、博士也好,都是像(77:41)主要是研究这个微观的问题,在研究微观问题的同时要关注宏观的问题,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一个大道理管无数个小道理,如果不懂大道理,那研究那个小道理是盲人摸象,或者说你研究的最后可能毫无意义,所以在研究微观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住宏观的趋势、宏观的问题,这样你的研究才会在这样一个大背景的总体规律的指导下更容易,一句话由于我们既要研究显微镜下的三农,还要研究960万平方公里土地方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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