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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同步推进三化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中心 2011-12-15 发布)

 

宋洪远
 
    现任农业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农业大学中国农村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
 
 
今天晚上以我国同步推进“三化”,面临着挑战与选择为题目做一个交流讨论。这个“三化”其实特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同步推进“三化”是党的十七届五中全会建议里面,第一次提出来的。就是在工业化,城镇化,深入发展中,同步推进农业现代化,那么在我们十二五规划纲要里边,才明确推动要同步推进工业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
第一 当前我国“三化”状况和主要的特征
1、对工业化进行分析做。根据发展经济学关于工业化发展判断主要的指标。然后把第二产业里面制造点增加值拿出来,也就是分子是制造的增加值,分母是第一产业加第二产业的增加值,这个之和。第三个指标是工业重产业占工业生产值的比重,这个指标和第二个指标是一样的,第二个指标在这个SIN这个体系来算的,增加值比重,这个是我们的重工业的总产业占整个工业生产值的比重是71.3。几个主要经济学家一起给经验指标做了对比综合来看,我们现在的工业处在中期,乃至后期,有一个指标在后期,就是2008年这个指标就是后期的,如果算2010年还是很高,我们的结论是根据国际经验判断,我国目前一进入工业化中后期阶段。
    2、对城镇化进行了分析。用最新的估摸的数据,我国的城镇人口比重是49.95。2000到2010年这个十年里面,每年的城镇化率平均提高11.37个百分点,比原来的1978到2000年这个平均这个水平提高了65%,根据研究城市化S曲线,我们国家目前的城市化,正处在加快发展的时期。
3、对农业现代化进行分析。反映农业现代化最重要的,一个是科技贡献率,一个是农产品商品率,一个是农业机械化综合机械化率,那么还有劳动生产力。那么现在看,我们科技贡献率2010是52%,农业综合机械化率也是52%,那么需要说明的是我们这个地方讲,农产品商品率,都是包括农作物的产品,畜产生,和水产品,而是仅仅指的农作物产品,就这一点说清楚。那么根据这两组数据,我们现在达到的水平是一个落后的指标。
 
第二 “三化”目标的同步
1、“三化”的同步表现
认为目前国家的农业现代化总体上还是处在生产阶段。“三化”比较以后,目前中国的“三化”发展中,最终最重要的问题,是“三化”同步,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个表现:从结构转化看,城镇化适合于工业化。在结构变化过程中,产值份额与就业份额不平衡地点都在下降,但是在不平均,由于这个不平衡就导致了大量的人口留在了农村,大量的劳动力留在了农业,所以这是我们农业规模经营这个发展比较慢,农业的现代化发展也比较慢,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也滞后了城镇化进行。
    第二个表现:从工农关系看,一个是城镇化滞后于工业化,这个是农业现代化滞后于工业化,是工农项目比,一个是产业相对劳动生产率,是第一产业相对劳动生产力的5.82倍,这是劳动生产力差距在扩大。同时工农两个产值的比率,无论从比值看,还是相对劳动生产力测算来看,都是有差距的,这样就是由于这个劳动生产力差距不大,农业比较效率低,影响了农业现代化的进程。
    第三个表现:城乡关系就两个曲线,一个是收入比,一个是消费比,从总的来看,95年之后一直到2007那个时候是高点,2010年城乡的收入差距,比2009年缩小了。那么消费也是有一点往下走。从90年中期以来,整个城乡收入差距实际上是扩大的。这两年缩小是不是拐点,是不是能成为持续缩小这个趋势,也是要我们研究。今年前三季度农民收入增长比城市快,一块经济收入,主要是价格,农产品价格。二是公平收入,公平收入由规模增加因素,就是去年劳动力转移,就是结构金融矛盾出现以后,工资水平上不去,农民工罢工了。还有一个是转移性收入,主要是四项补贴,加上草原生态补偿,整个农民收入才五千多,所以一降一调,有影响,估计明年调动很大,最后一年了,这一下拐过来,我们把这种趋势很难形成拐点。
    城乡收入消费差距不大,主要的影响是居民消费,影响到扩大内需的问题,现在城乡收入差距已经是整个居民收入差距最大的。其实我们这个城市居民的收入和农村居民收入是不可比的,我们农村居民的收入是人均收入最重要的是两大块,一块是实物收入,一块是货币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是货币收入,收入形态不一样。
人均居民收入里面,有两块和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比是多算的,一块是这个共同生产备用这个品牌,还有一个农民自食的,比如柴草,吃这个粮食,这算伪收入。这次价格如果成立居民比,多算一个板块,那么农村平均收入比城镇平均收入还少算一些,比方说福利,如果是把城镇居民收入少算的部分加上去,把农村居民收入多算的部分扣除,城乡收入差距可能要在5倍。一个是实际的收入差距要比名义收入差距较大,第二个近两年城乡收入差距收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差距。
 2、“三化”不同步有什么问题,
(1)工业化,我们鼓励2020年就能完成了,那么这个判断是根据两个东西,一个是根据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按照党十六大提出的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我们2020年要完成农业化。还有一个就是最重要的这个,在发展经济学里面有一个专门研究,就是反映这个东西,整个重业产值比重。那么工业化重型化趋势,一方面是进入工业化基本完成的阶段标志。另一方面工业结构重型化了,那么资本有机构成提高了,资本有机构成提高了。
(2)城镇化,目前城镇化很快,每年城镇化率平均提高1个百分点来计算,到2030年,基本完成城镇化,在这个快速推进的过程中,城镇化的质量和水平有问题,科学生产力不足。原因是:第一,说土地的增长面积的扩张,超过人口的增加是33个百分点,这是我们说要地不要人的城市化。第二,半城市化,不是完整的城市化。第三,城市的布局和生态不合理,导致资源向大城市集中,人口和产业治理功能并没有提高。
(3)农业现代化,滞后于工业化城市化,主要是我们农业发展的基础薄弱造成的,影响主要因素,有这么几个方面:土地和水人均占有量、分布都有问题;资源紧张趋势;劳动力结构有问题。还有能源物质技术装备、资金技术人才流动,从资金流就能看出来,我们现在全部金融机构从农村吸收的存款,远远大于全部金融机构向农村发放贷款,而且这里面其实这个农业贷款,农户贷款和农村贷款,计算口径还有很多差异。
(4)怎么才能通过推进农业。根据以前的研究,主要是以加快推进农业现代化为着力点,我们提的是什么,通过表面方式要发挥它对我们支撑作用,发挥它对我们的带动作用,这样才能够实现协调发展。我总是讲这样一个比喻,就是说就好象工业化是大哥,城市化是二哥,农业现代化是老三,本来老大有优势,而且体能各方面比我好,老二也比我强,而这发展过程中,老大现在更强了,开宝马了。老二也开上汽车了,老三可能还骑着自行车,甚至还步行,怎么赶也赶不上。三个人一块出去玩了,他首先告诉我了,他说你要带这老二和老三一块玩,你不能自己玩,你自己玩,你丢了。这样才能都不丢。
现在我们这个故事是这样,老大起劲跑,开着宝马,头都不往后看,老二开始使劲追老大,也不后看,结果骑自行车,早都没影了,这个关键就是要这个第二。两个发挥很重要,要发挥工业化,对农业发展支撑作用,发挥城市化对农村发展带动作用,这是我们这几年大的战略制度主要的观点。
第三 问题就从推进“三化”同步发展的角度来看,我们面临着什么挑战
第一问题,我对几个大的思路问题做了一些分析,就是要实现同步发展,第一要明确目标任务,从农业现代化来讲,必须保证主要农产品加工体系和促进农民收入,保证供给是宏观的目标,是政府的目标,增加收入是农民的目标。这两个一定要实现统一,从工业化,城镇化深入发展去看,如果主要的农产品问题得到了保障,才能够满足工业化发展农产品原材料的需求,又能够满足城镇化过程中日益增长的食品需求。这是保证供给,对工业化城镇化也有好处。那么增加农民收入能够对工业产品和城镇的服务开拓广阔的市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保证农民问题和促进农民增收,也是工业化和城镇化发展的内容之一。
    第二个问题,不知道同学们注意到没有,我们十七大报告提出一伟大道路,五个具体道路,一个伟大道路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五个具体道路其中这三个都是具体的,除了这三个以外,还是一个政治的,还有一个文化的。所以我们现在我们讲“三个特色”,三个新型,三个特色两个新型,就是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道路,中国特色新兴工业开发道路,中国特色新兴城市化道路,这都是官方理念,意义形态上讲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走。
那么回过头农业现代化道路,你在新兴工业化过程中是升级了,是工业现代化了,但是还要重视发展能够充分利用人力资源优势的劳动密集型工业和劳动技术相结合密集型工业,没这个东西,劳动力怎么转移,叫促进工业化。城镇化也有这个问题,不能光重视城镇现代化和大城市的发展,提高城镇的综合评段能力和人经济具体功能上,这两个地方加工,才能吸纳我们的人口,促进农民劳动力向城镇人口转移向非农产业转移,结果又提了一个融合。
第四个问题就是同步推进“三化”发展的思路和要求。第五是促进“三化”同步发展的对策和措施。第五是促进“三化”同步发展的对策和措施。
    第三个就是技术路线,你走什么样的技术路线,实际上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地方也是分三句话讨论,怎么样去领先,主要是这个几个事,种子、农机、耕作方式、生产技术,特别现在产业体系。
工业化主要要为农业转型和结构优化,要提供物质和技术支撑。产业农产品加工业提供限定加工设备。城镇化就是要城市的功能,产业布局,特别是中等以上统治。
国家战略布局,这实际是讲一个空间的问题。其实早在1998年,江泽民总书记在视察苏浙沪的时候,他就提出沿海发达地区,要率先建设发展农民,率先基本实现农业现代化,可以说他那个时候就有战略布局的思想。第二个布局考虑是工业化,主要发展这个结构优化,技术先进,清洁安全,特别是吸纳就业体系强的现代企业体系,能力强的现代产业体系,这就要发展农产品加工业和工业,优化这个结构和布局。这些东西写本身理念性的不容易,做起来更难,你说融合就融合了,他脑子里总想跑一定要跑的快。
那么城镇化也是,优化布局完善功能,主要是提高城市基础的设施和功能服务的水平,增强城市的带动能力,还是要拉我们手玩,不要总是自己跑,这是布局。
第四个问题就是同步推进“三化”发展的思路和要求。
    制度安排,因为我们发展中体制转型的国家,这些制度安排特别重要。这样目前还是要特别关注这样几个事,一个是农业基本经营制度怎么完善的问题。第二个是农产品的市场制度怎么完善的问题。第三个就是农业宏观调控制度怎么完善的问题,特别是怎么建立促进工农城乡一体化发展制度的问题,第四个问题,就是要完善城乡平等要素的交换关系,这是一个基本思路。
   就是具体来讲,在政策措施上怎么样促进“三化”同步发展,大的思路就是说要按照在工业化、城镇化、现代化的要求,发挥这两化,一化带动作用,特别是要增加农民收入,加强农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加强现代化建设,和新农村建设,来推进三化。
第五 促进“三化”同步发展的对策和措施
第一个,增加这个投资,提高这个比重重要,但是前提还是要确定清楚投资范围,规范我们农业技术科目。
    第二个,财政,第一如果讲的发改委的事。那第二句话讲的是财政的事,就是调整优化财政,突出结构,这个也是一笔糊涂帐。
    第三个,金融,现在我们农村政策金融机构,有农发行,农业银行和信用社, 2006年开始,又允许发展“三农”,就是深圳银行贷款公司。原来的三个,除掉农业发展银行以外,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在改革过程中都是在商业化,这个农业贷款力度下降,所以我们说不改革支持不够,改革以后支持更不够。农业银行进城了,农村信用社不行了,金融就是一个大问题。
    第二就是要转变农业发展方式,农业现代化这个地方,有一串话,这个要给同学们说一说,这是我们官方的提法,但是这里面看的是编的清,像一个顺口溜似的,其实它里面有一些含义。比如它第一个“三化”,它是让更多这种科技角度讲的,这是技术本身创新和扩散。第二讲劳动过程机械化,是讲我们物质装备,这个过程很明显的,第三个是生产经营信息化,主要讲科技讲的,这个三华是十七届五中全会建议里边的原话,就是促进这“三化”,这本身就一个题目。
    那么第二个就是“四化”,四化是什么意思,是从经济体制创新力角度讲的,也是五中全会建议组的,叫做促进农业生产经营专业化、标准化、规模化、制约化,就是光记住这几个化,你得知道从哪个角度讲的,这样就好理解了,这是第二个事。
    第三个就是企业调整的问题,企业调整这里面特别有意思的战略性,战略性调整实际上是我们1998年的一个提法,之后,温家宝总理,当时是副总理,他第一次提的战略性。我们中国不是什么战略性,全局性占领一个高度,说到底就是现代农业产业体系建立一个问题。
    第四一个就是农业管理机制改革,这样体制需要改革,改革我觉得最重要是两层事,一层是在北京,在中央,把各个部门的职能理清楚;第二在地方,这个很乱,体制是很重要的事,实际上我们有很多问题跟这个有关系,所以这出了问题说不清楚,能把农业金融体系、管理体系搞清楚,这就是大贡献,好好研究一下。
第三个方面就是农村的事,主要是生产、生活设施的事,这个事这几年做比较多,农业的基础设施,农村的基础设施,农村的公共服务。这个三和四你注意,主要讲农村的非农种地和建设种地,它有两类,一个是集体经营型建设耕地,一个农民住房的宅基地。基地现在用地是什么,第一种情况比如过去的乡镇政府和村民委员会所在地,那个地方的用地就是建设用途,但是它是集体所有,而且没有征用。到现在很多乡镇政府所在地,那个地仍然是原来的乡镇村,也没有征,也没有过户。还有一个就是宅基地,就四个特点,基地所有,福利分配,一户一宅,限制面积。但是这个宅基地现在有很大的问题是,宅基地集体所有,宅基地上房屋是农户所有,这样对农户来讲,就是放权和地权分离,所以现在农户了房子不能做抵押。我们这次改革就是要赋予农民宅基地任务与物权。但是这一个事怎么赋予,就是一个需要研究的,把这两个说一下,这是要研究土地问题,农村这涉及到两个农村征地,征地国家现在征地,一征就变化城市了。
下面这个第四,我要说一下,这个第四是这样的,我们三中全会决定写两句话,第一句话就是说推进省直接管理县市的财政体制。接着还有一句话有条件的地方,可依法推进省直接管理县市的行政体制。它是大致两个体制都是写推进,那就是说到底就是分管线的问题,财政分管,县委管,行政也是县委管,现在的问题就是推进不够。
省和县之间,在人民公社时期,我们是叫地区,到改革开放前期也是叫地区,地区不是一级政府,地位委员是由省委任用的,是省委派出机构,地区行政当局的名称不叫人民政府,叫行政公署,行政公署是省人民政府派出机构。然后地籍的人大是个工作委员会,他在地委办公室一个科,第一区的政协是工作委员会,是统战部的一个人,它是这样的,然后我们撤地改市,变了,这个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全部都是独立结构,然后这四大班子的头,都是正厅级,正市级,这个性质变了,就是说在省和县之间长出这个层次来。
当时提征地的时候,看了一些文件,他也有一个初衷,目的是让市带县,实现协调发展,结果很多地方,特别是中西部地区,市管县的结果,是市刮县,所以我们县的经济发展水平能力弱化了,这是我们要推进的改革,这是一个背景。
    第二个是国际经验,美国、日本、法国、英国、德国,为什么公共财政里面有一个基本东西,就是分蛋糕,你分级制,就是在不同成绩政府之下分蛋糕,你三级政府一块蛋糕切两刀,就分出了三块,你五级政府,一块蛋糕要切四刀,才能分出来五块,那你切两刀掉了渣,跟切四刀掉的渣能一样吗?像这种效率都不用研究,这些东西研究就可笑了,这是常识对不对。这是国际经验和效率城市的问题。
    第三个改革实践的一个比较,广东最经典,成功的典型,失败的案例都在广东,什么东西,就是说我们广东改革开放之初,借鉴亚洲四小龙的说法,有一个四小虎,这个四小虎,是哪四小虎,中山,东莞,南海,顺德,在这个改革开放过程中,发展过程中,管理体制变了,这样子它就多了一个层次,这是很大一个问题,所以从这个这些东西可以看出,特别是中西部,那个市本来是一个小市,是一个地质所在地,现在改称一个地级市,由一个县级单位,变成三个四个县级单位,就是官提多了,吃饭的,看门的,喝酒的,这些人多了,浪费资源了,创造财富一点没有多。
    第四个事工业化,我们老三在这里说道说道老大,你不能光自己跑,你得转变发展方式,提升我发展水平,发展新兴制造产业,特别是要统筹中央非农产业发展,这里边最重要是要研究怎么样鼓励城乡非正规就业组织的发展,怎么样开辟农村劳动力就业转移渠道,还有一个就是农村的发展,怎么样把专业特色鲜明,品牌形象突出,服务平台完备,这样给发展起来,还有就是怎么样促进劳动力经营产业,农产品加工业,乡县城和中心集中的问题。
    最后一个城市化,我先说老大,你怎么怎么不好,接着又说老二,你怎么怎么不好,对我好。成立社会管理体制,要把这个改革促进。比方说户口的问题,比方说这个劳动力市长的问题,比方说住房保障的问题,比方说五险一金的转移经济问题等等,就是你在改革,你不改革,我进不来,你那个门槛,越垫越高,我就跑过来。你只能拆砖头,拆砖头,门槛降低,我才能进来,这就需要城市改革社会管理体制。
    今年晚上我就围绕我们做了粗浅的研究的,就是怎么样同步推进三化发展,面临哪些挑战,我们有那些选择,思路上的一些东西给大家做一个交流讨论。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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