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主持人的介绍，今天能到中国农业大学做这场报告对我本人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大家一起学习。今天探讨的这个话题确实非常重要：我们的生态农业，粮食安全，将来的吃饭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去解决。

非常羡慕大家，我上大学那是30年前了。我是山东大学毕业的，当年学的是生态。你们是90后，我是60后，大你们30年了。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好处就是咱们90后也有醒悟过来。我们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我们的吃饭如果让外国人来看脖子会是一件非常不舒服的事。大家可能都听过很多宣传，说美国像天堂一样，可是你们知道今天早上美国人拿枪就杀死了好多人。我在美国呆过，在英国也呆过，在这两个国家呆的比较长。美国人的做法包括西方整个生产文明，他强调的是从一法则，弱肉强食：我强大了，我抢你的，我吃你的，我天安理得。咱们中国就不一样，我们是和文化，不像他们那样。把人家吃了也不忍心，对不对？但他们就愿意这么干。所以外国包括欧洲，美国为什么发生经济危机呢？就是因为太懒了嘛！你们知道美国他们100个人里面有多少人要别人来供养他们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数据：在美国100个人里面只有1.8个人是种地的，这1.8个人供那98.2个人。你想那还能吃得好吗？那也只有吃麦当劳、肯德基之类的。而那些玩意恰恰又是有毒的，吃完了就上医院，那医院就在那等着，医院很快就有生意了嘛。我最近在观察潘德夫先生的书：医院关掉90％后，人的健康情况反而更好。十八大说的生态文明要进步，只是给人民带来的一种希望。包括气候变暖这类问题，吵来吵去根本就没有一个办法解决。美国人不肯放弃他们现有的舒服日子，借债不还。他不是借了咱们很多钱不还了吗？咱们中国人当年借前苏联的钱，勒紧腰带也还了。

咱们言归正传。今天我讲七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是中国粮食生产的瓶颈问题；第二个是工业化农业。大家都是学农的，你们应该知道粮食是怎么产出来的。现在的农业叫工业化农业，我认为这个是不可持续的。假如说少部分人来供养大部分人，而大部分人又很懒。像美国、英国，让全世界的人供养他们没问题，但是中国就不行，我们人口庞大，所以就确定了工业化农业的不可持续性。后面我会跟大家详细讲。第三讲一个很敏感的话题——转基因。能不能增产，能不能像他们宣传的那样又环保又提供安全粮食呢？我是一直怀疑这个做法。作为科技肯定要搞，但是在安全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直接转主粮基因，我反对。南方人都吃稻子，北方人都吃小麦，这两种主食要是都搞转基因，那就太离谱了。将来可能生病的人越来越多，那医院肯定有生意了，但是我们的幸福指数就降低了。第四个我的主题是生态农业，它到底有哪些特点。还有我们的农业其实是衰退的，那有没有办法让它合作起来，这种合作不像当年一样把地重新收回来，地可以在农民手里，但是措施上可以重新调整。另外再讲打种关系的问题，是不是搞生态农业年产量就一定降得一塌糊涂？好多人就说：你不打农药，粮食的产量就减产70％。其实这些好多都是拍着脑门想出来的。待会我用我们的实验给大家讲讲，最后我再讲一些建议。

那我们讲第一个问题：我国粮食生产的瓶颈问题。先说一个背景：连年来粮食产量九年增了，中国农业部宣称2011年的时候生产了5.7亿吨粮，人均852斤。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些粮食肯定是够吃的。那为什么每年我们还有进口接近20％呢？所以我认为这个数据不实。我怀疑九连增的数据是纸上的，是编出来的。这些错误的信号会影响我们的粮食格局。中国用7％的土地养活了全球四分之一的人，我们的代价很大。这个代价是动用了全球35％的淡水，还有70％左右的可利用水资源，2~3倍的欧美的农药和化肥使用量，另外还有大量的工业化的种子。另外还要大量地依赖进口。我最关心的是我们的主粮：小麦，水稻是不允许出口的，因为我们能解决自己带吃饭问题就很不错了。但是现在带来了很多环境代价。假如5.7亿吨粮是一个真实的数据，那第一个我们牺牲了自己的环境，第二个我们依靠进口。这两项已经决定了我们13.4亿人的吃饭问题已经不像当年那么乐观了。那么它的问题出在哪呢？第一个问题就是谷贱伤农。这是袁隆平先生的话，我套用。那为什么谷贱伤农？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大家是学农的吧！肯定也有农村里来的学生。你们算过一笔帐没有，你家一亩地到底能挣多少钱。这是我和我们村的书记合计的：我扣掉了化肥、机耕、浇水、农药、除草剂、收获种子，也就是说现在好多已经有专业化服务了。现在种地不像当年那么累，收获，耕地，浇水现在基本上都半机械化了，但这些都是要收钱的。这个种地成本我们在山东合算是520元，但是它产出多少粮呢？中国的粮食产量还是以中低产量为主.第二18亿亩耕地只产了5.7亿吨粮食，那一亩地也就300多公斤。那么这个300~600来斤我们就要比它高800~900来斤，也就是产出800~900斤两茬，价格也就是1.1~1.2元，。今年的小麦更惨，刚产下来只值1.01元。今年山东的玉米丰收，去年能卖1.1 今年就只能卖1块多。这个粮食产量是非常低的，价格也是非常低的。每亩地刨去成本只挣了1000块钱，这是非常理想的，要风调雨顺。1000块钱啊，是一整年，一亩地。你想，这样种地谁去种啊？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好多人的地都不种了跑到城里来打工。但是注意啊，这个粮食产量在当年可是非常值钱的。40年钱，800~900斤值200块钱，相当于现在的27249元。假如现在的1000斤粮买2万多块钱，农民肯定回家种地去。但是现在城乡差距越来越大，城市继续掠夺农村，剥削农村。有人说中国为什么没有金融危机，说白了一到金融危机中国农民就跑回家了。在这个危机上吃亏的是农民，今年大白菜只卖7分钱一斤。7分呐，农民扔在地里要都不要。这在西方是不可能的，那7分钱的白菜种都不种，他肯定囤积起来，等你缺的时候再拿来种。可是中国每人保护他们，这就是我说的谷贱伤农。现在的粮食价格我认为10元一斤是合理的，但是市民肯定会暴动：那么贵我怎么吃的起？这个是中央政府需要买单的。因为没有一个发达国家种地不给农民钱的。中央政府也花了钱了，可是钱哪去了？被那些人给弄走了，各级政府从农业部就开始截留了：省农业厅截留一部分，市农业厅截留一部分，县农业局钱就很少了，到镇上连钱都没了。然后卖农药的，卖化肥的都来抢这个钱，搞转基因的这班人也来抢这些钱。最终农民的粮食就值那1块钱一斤。1块钱和10块钱肯定大不一样。所以就造成了一个严重的现象：老人和妇女种地。出现大量的空民村。这个数据就是咱们农大的老师研究出来的，我借用这个数据：《中国种地农民的数据》平均年龄57岁，再过十年这些人就67了，就没劲干活了。那你想中国这么答的一个国家，难道都让美国的农场主来为我们提供粮食？他现在卖给你，等到中国不产粮食的时候他就不卖给你了，等到你饿死了，你所有的财富都是美国的。因为到时候你着急了汽车房子都不能吃，所以这一块非常危险。种地的大于60岁的人口比例高达80％，种地的大部分是妇女老人。妇女老人为什么还要种这个地呢？是因为中国老人挨过饿，他知道关键时刻钞票不能吃，所以他种地首先满足自己吃，所以现在好多城里人吃的粮食是农民吃不了的，吃剩下的。所以现在农民很聪明了，现在说食品安全了。告诉各位一个真实的数据，我今天也在做这个事，绝对能产出来，问题是没有合理的价格他凭什么伺候你？现在农民种地双轨制：好吃的自己留着吃，不好吃的卖出去。转基因这个事我昨天看《南方周末》报道，他种了多少年的转基因大豆都烂掉了，他说这个东西有毒，不敢吃。都烂了，扔了，或是买到市场上去。大家看这个片子，这家的狗都死了，还拴着链子，都没人喂他，他主人都跑了。衰败，很衰败。这是山东的农民，河南的农民。都是老人呐！他们的儿女都在上海摊煎饼，回来的时候都开着宝马，很有钱。可是这个老人没法在城里呆着。后来我和新华社的记者去采访他们。他们说我们都老了，在城里又不习惯，只有呆在农村。大家注意，农村是养人的。为什么在城里建了那么多房子，都空着。农村这些房子弄好了就是别墅啊！我们的农村继续衰败，任其掠夺，继续牺牲。这是非常不合理的。我们现在正在探索这个问题，中国不适合搞欧美的大城市化，不能把那么多人都装到城市里，而应该是搞小城镇。你可以把农村建设成王府井，只要你有钱嘛！我算了一笔账，美国人欠咱们中国人的钱都拿过来，一个村合一个亿。美国人就赖帐。一个亿啊！就可以把农村建的像王府井那么漂亮，银行也可以建到农村里来，地下水什么都有，网络也可以搞。你可以不用农药化肥那些有害的东西。农村是养人的地方，结果现在变成了谁都不愿意要的地方。老人在种地。这是山东的农民，这是江西的农民。都是一班妇女在这插秧。第三个原因非常关键，这就是我们走机械化农业的  ，养地不用地，导致我们的耕地下降。大家学农应该知道，耕地的地力下降的重要指标是什么？是土壤有机质。那这个土壤有机质是哪来的？有没有人考虑过？你们学农不知道土壤有机质是从哪来的？他必须由光合产物进入土壤，要么就是直接烂掉，要么就是动物吃了拉出来的粪便。最好的有机物是蚯蚓的粪便。但是有机质为什么没了呢？你不断地添加化肥，把有机质都烧了。所以农地在耕作前的有机质可高达20％~30％。我们东北的黑土地就是这样的。可是你看山东的不到8‰，这个在文革后期还是1.2％左右，这两年下降的非常快。山东的土地都连续耕作了五六千年了，但它并没有退化。因为那时候我们的人都是很勤快的，精耕细作。我小时候都捡过大粪，回到地里交给生产队。咱们现在呢？谁去干这种活？能给你产粮食就不错了，谁去干啊！另外呢，到处使用大量的农药化肥杀虫，虫子是越杀越多。为什么呢？你把生态平衡打乱了，不仅把害虫杀了，把益虫，益鸟也杀了。另外，由于地力下降，最近8年粮食产量几乎没有上涨，化肥使用量却增加了40％。那咱们化肥的吸收率有多高呢？中国人民大学   教授判断是30％~40％，这个数据大家基本上接受，有的地方更低，只在10％左右。100斤化肥有90斤贡献给环境，那也就造成了污染。那么这样生产效率一年年地下降，地力也开始下降，土壤开始出现板结，那么里面就没有什么微生物，之后动植物也没有了。没有有机质了土壤生命没法存在。这是我们统计的从50年代开始化肥的使用情况，从49年开始。那是我们国家没有那么多的化肥产，那些老百姓吃的都是有机的，现在肯定都吃不上了。那时候一公顷只用四斤左右的化肥而现在用443斤，增加了100倍。所以我给《中国日报》这个数据他们都不敢用，说太高了，只从80年以后截了一段。我说你放心用，前面是从环保部弄来的数据，后面的统计年年都有。南京土壤所老所长说是60倍。那么就想想我们的地到底能承担多少。现在农药的用量也在不断上升，一亩地吃掉了接近4斤农药，这个地肯定增收不了。这不仅污染了土地，打农药的农民都受害。农村得癌症的人越来越多。今年我回家就听说4个人的癌症死了，最年轻的只有26岁，他出去打工，在工厂里工作。另外看看只是农膜，从平原一直铺到山上。全球这么多国家，从来没看到哪个国家像我国这样使用大量的农膜。这很显然就是为了一点点产量就不管农膜怎么去降解，这根本没法降解。有些农民那地膜去烧掉，看见表面干净了，其实他那一把火一烧，我们的空气中就充满了有毒气体。那个寿命非常长，相当于我们七代人，140多年还不能降解。除了粮食，我们在呼吸的时候就吸入了有毒气体。第四个呢是我们的播种面积达不到，这个达不到就是因为粮食太便宜了。增产不增效，是的土壤撂荒。撂荒是从哪开始的？从江南开始，因为江南人很聪明，他一算账就觉得不划算。一个农民工在外面打工，一年3000~4000元很容易就达到了，你一整年一亩地才1000元，所以他们率先撂荒。湖南，湖北江西，浙江，江苏，广东，四川开始撂荒。大家知道中国以前粮食格局是什么吗？湖广熟，天下胡。湖广水热光照条件都好，人也勤劳。现在的粮食格局是北粮南运。开垦的都是东北黑土地，开垦了新疆种棉花。这两个地区都是生态脆弱地区。那些地区开垦了，一吹大风，土层都吹跑了。所以东北的黑土层现在消失的非常快。不适合种粮的地方变成粮食主产区。为什么去那搞呢？集约化一下还有点效益。

另外，有政府的补贴。另外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们农业部自己打自己的脸，一方面是九连增，年年都增产。让后年年都要进口，既然都那么多的粮食了，那干嘛还要进口？实际，没有那么多。紧扣多少呢？去年光从美国巴西进口5250万吨大豆，今年这个数量增了!目前六千万多了，都是转基因大豆，他们都是喂牲口的，而我们进口都吃了。还有五百万吨的玉米，一百二十万吨的小麦，一百一十四万吨的大豆。所以我们目前的小麦不可能是进口，自己都是够得。另外六百六十万吨的棕油，如果能把所有的这些折合成粮食，要知道，两亩地的大豆顶不了一亩地，原来人均粮食的消耗量接近百分之二十。我们知道，已经超过警戒线了，我们目前粮食进口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这就是我们的一些统计数据。从八五年到九五年，耕地逐渐减少。为什么都建房了，建了房子还不住，就在那闲着。有很多人家十来套房子，就是不住。地在减少，进口量在增加。我就是怀疑这个九连增，我为什么怀疑他呢？学农学的应该知道，不可能年年都高产。肯定会有差的，告诉大家的内幕吧，这个数据的却是编出来的，我认为中国粮食增产有些错的举措。中国粮食科学家认为中国粮食产量下降时种子不争气造成的，让国家购买大量的种子，而这个和中国当初解决粮食问题是南辕北辙的。像我搞生态农业用的就是老百姓的种子，为什么产量会提升，关键在于要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目前就是积极性不高。也就是说大家不愿意种地，这是问题的所在。但是，国家投入了大量的钱财，投入了多少钱呢？初步算了一个账，每年的中央财政资金是一万亿，然后地方还要在配套个一点五万亿，总和二点五万亿，核算一下，一斤粮食就是两块五了，现在市场是三块五左右。现在我做的玉米和小麦都是有一定的转化期限的，恰恰不到，才三块左右。现在中国要高产里的，六亿亩就够了，中国的粮食潜力太大了，我认为潜力不在种子上，在地里面。前提是把人的积极性调动起来，那么要怎么调动呢？现在污染物大多跑到农村去了，我们生产粮食可以做到零污染。一点化肥不用，一滴农药不用，这样环保的资金就省下来了。还有水利呢！所以我认为中国现在的问题可以做实验，用事实来说话。不能关在实验室里面来做。第二个要讲的问题就是工业化农业的不可持续性，目前我们的农业模式大致有三类，第一个是混林农业，为什么是混林农业呢？事实让人类是从森林起源，进入到稀树草原，进一步走到草原。他们的农和林是分不开的，我去非洲看，他们的树叶可以直接喂牲口。动物的分便可以当肥料。这种基本上是靠天吃饭。我上大学那个时候认为靠天吃饭多笨啊，多落后啊！现在看来，靠天吃饭不笨，老天爷给你多少雨水，你能打多少粮食。你基本上不动用后代的资源！不使用化石能源，对环境是有好的，可持续发展的！第二个是中国开辟了一条现代化农业道路，什么是现代化？一个人中几千亩地，向美国人那样，用卫星，飞机种地，但是那样种地的问题是政府要给与大量的补贴。美国人挣的钱多数是政府的补贴，也是我们的钱。想想美国人欠我们两万亿美元，那么这些钱补贴我们自己的农民呢?美国大豆肯定打不过我们，可是我们不做这些，就开始赖这个赖那个，找农业的问题。导致中国使用大量的化石燃料。第三个是发达国家的农业，他们国家的农民非常少了，大多数在百分之五一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是等着吃闲饭的，大量依赖花费饲料，大量污染，中国也建议搞着这种城市化，不过中国现在正好，一半一半。韩国日本也是这样，我也是去过这些地方。另外现在农业特点，可以总结为农业六大害。大化肥，打农药，农膜，除草剂，添加剂，转基因。由于大家都认前，就将种植和养殖一体化，在养殖的过程中产生27吨的粪便，另外在养殖的过程中开始添加有害的东西，这些有害的东西是怎么添加的呢？学饲料的应该知道往里面添加的是激素，添加一些生长素哈，抗生素。最近比较火的，麦当劳的机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她说没有激素也能长这么快，是白羽鸡。不论什么鸡，没激素不可能长这么快。铜和锌这些物质是通过饲料传递的。大量农膜的残留，残留率达到百分之四十。一下就是转基因的问题，在一  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七号，《人民日报》发表了一个文章，他称我们的两市场量已经越到一点一万亿吨了。政策的因素促进了粮食的增产，还有科技的贡献，科技人员的参与，这里并没看到转基因的影子。官方也宣布没有进口一粒转基因的种子，目前从增产这个现象来看呢？实际的内幕是什么？他们向中央设立重要专项，当时批了200亿，后来有所增加到了260亿左右。中央人员也出来澄清不是转基因导致增产，实际上转基因不能增产。

05年开始做，我先做的是内蒙古的实验，做成功以后转到山东。我亲自做的，实际上我认为中国的闯的空间很大，一人饲养一只鸡的话六十个农户就有六十只鸡了呢，那京城也不用给粮食了。所以山东为什么一个平米放个一二十只鸡啊？因为空间小。然后我们可以大量地利用农村的秸秆，现在很多都浪费了，都给烧了。所以我说争取可以跑到农村来收秸秆，然后就把草原保护起来，草原不这么过多利用就可以恢复了。这个实验我的一个硕士研究生做了三年，得出这个数，到底这个秸秆能整几斤肉。1.14公斤的粮可以产生一公斤的精料可以产生一公斤的活牛重，这活牛重效益很好。当时我做实验的时候卖六块多钱，现在卖十二块多钱了。所以现在养牛是非常赚的。当年当地的经济效益是1600多，现在远远超过了，一头牛可以转4000多块钱，一百头牛就是四千多万呐。好多人说示范农业不赚钱，但是我们的效益已经出来了。另外呢也可以替代一部分的化石能源，我看很多学生开始做这个数据，把这个温室气体不但是不排放了，还吸收了。详细的网上都有，我做了很多探索，今年春节左右我的新书要出来。这里面就说，我也养过鸡，养过鹅，养过牛，还养过蚂蚱，各种，有的成功有的失败，做这个事确实难。但是大方向是对的，让这个经济效益最大化，并且加入了七千斤的有机玉米。生产，加工，有人说你这加工多贵啊，我说十块钱一斤是合理的价位嘛，我自己买也是这个价，有机苹果北京超市买都要三十块钱一斤。这里面经济效益明显就上来了。

这些都是一些数据，下面讲细节，比如虫子怎么治啊，你不管它它原来越多啦。不是不管，要管。那怎么管呢？原来农民是打农药，现在用诱虫灯。这个诱虫灯原理很简单，两性繁殖交配才能产生后代，但是这里它们交配完了却回不去了，因为它被灯给吸引来了，所以雌性的虫子连带雄性的遗体都变成饲料了。但是后来我们发现成饲料非常少，有的时候我们带着农民去抓虫子，他抓着那么多虫子接着就喂鸡了，只放35%进饲料了。饲料又不用添加剂，鸡吃了蝗虫以后抵抗力强了也不怎么生病，那养鸡的效益也好了。之后我们又做了一个实验，牛粪去养黄粉虫，黄粉虫再养柴鸡，柴鸡再产柴鸡蛋。这样的鸡蛋三块钱一枚，不说供不应求，现在根本买不着了，因为，鸡不下蛋了，天冷了，产量很低。我们实验中吞吐四百斤这样大的一个秋收期。为什么在中国能做成功，而在国外不行？在国外不可能有人会骑着三轮、推着板车给你送东西，而中国，给农民十块钱都可以，这就是中国最优良的传统。还有更聪明的农民收秸秆，一个月有三千多块钱，因为收秸秆不要钱，拉走一斤只要四分钱，而这样吧一百多头牛一年的饲料都拉回来了。我的三个学生，一个在美国公司工作，一个出国，一个研究，发现现在每天虫子越来越少，连一两都没有了，成百倍的下降。有学生为此而担心，但是我说这是好事啊，你不杀，虫子都这么少了。这不就是我们人类的目标吗？物种没有消灭，虫子还在地里，但是成不了灾了，因为有好几道防线。第一道是人的捕猎，第二道是天敌，第三道是鸟，最后庄稼自身。其实虫子没那么可怕，我是学植物的，曾经把玉米的叶子减去一半，发现植物的补偿能力是很强的。另外果园的害虫是最多的，所以我们科技组拿了一块农民五亩地的果园让研究生来做，最后很成功，农药都不打了。同时我们也从山东其他地方引来了一种蜜蜂，让它传粉。以前农药把蜜蜂都杀死了，要人工来授粉，然而这些都可以让蜜蜂很快地完成，还节约了工资。

还有就是村里的卫生问题，到处都是堆秸秆。后来我争取了一些资金，让污水从地下走，在外面建了大型的厌氧池，村里实现了雨污分流，村里就干净了。所以农村只要稍稍给一些资金就可以大变样。所以我希望重要多投钱到村里去，并且引入大量人才。所以我就和学生说，你们现在的知识很丰富，很有能力，比当初上山下乡的时候初中毕业的人们好很多了，我也希望中国农业大学的同学可以到时候找我来，我也很希望了解你们。

再放一下那个视频。在做了各种梯度的化肥实验之后，发现了最好的。但是若是卖十块钱一斤，你就最好用有机的，生态的，绿色无公害的，也是为了国家粮食安全。

最后呢讲讲我的建议：

一、将各项农业补贴改为直接高价收购粮食按照农村户口来办，这样两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将对粮食商、种子商、化肥商、农药商、配方师傅等等都有意义。配方师傅就是中国农业大学的老师提出来的，其实在有机农业中其实都没有必要，没有哪个农民会拿一把土去化验。

二、给农民无息的贷款，不然农民想干都干不起来。比如买牛投了八千块，农民贷款的百分之十都给了银行了，银行利润拿得太多了，所以这里的资金应该补贴给他们。

三、要解决农村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教育医疗。我觉得应该免税医疗，免费教育。以前我们小的时候都做到了，但是现在都变得市场化了。现在城市化已经涉及了50%的农民，预计中世纪将达到70%，那么中国人吃饭将麻烦了。

四、要建立稳定的以青壮年为主力的粮食生产大军，不能让老弱病残孕来种地。但是要保证他们在家里就能赚到足够的钱，甚至是比城市里还要多。另外，要将粮食安全当做像军事安全一样地予以重视。今后的战争中，粮食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转基因食品甚至可以成为生化武器。要防止西方国家控制我国石油，拒绝出售过多粮食。如果说真的到了世界末日，断电了，其他国家产不出粮食了，但是中国可以。要从技术、土地、仓储、运输做出应急预案。

五、建立增产粮食实验区，这个区可以做到县一级。可以现在河南等地的粮食生产地先搞，有技术就用一个县去弄，但是前提是你得带头去吃，不能只是出售。转基因还是离不开化肥农药。

扭转我国粮食生产的被动局面，必须调整现有的粮食生产政策，鼓励发展生态农业或有机农业，在保障粮食总量提高的前提下，对生态有机产品给予一定的扶持。造假现象太多，让消费者信心不足，有机认证应当免费。

六．鼓励资本下乡从事粮食生产，但必须在保障“农民受益、地力恢复、环境保护、粮食增收”等前提下，得到国家对农业的补偿经费。

七．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讲的，现代农业过分依赖技术物质，导致质量下降，转基因来提高产量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受益人是转基因公司，受害者是城市消费者、农民、农田，地穷。这里利弊是非常明显的，要仔细权衡一下。另外我们的研究已经让生态农业由低产量发展到高产量，让消费者引领一个新兴产业链，引领农民就业，合作化可以提高农田、劳动力等方方面面的效率，并提高生产力，这从制度上保障产业。